每天都會看到，卻從來沒有真正留意。我總以為自己腸胃很好，以前朋友聊到便秘，我總覺得那跟我無關。我幾乎每天早上起床，喝完水或咖啡後，就會固定去一次廁所。很少三、四天解不出來。也不需要天天吃瀉藥。所以我一直認為：每天有排便＝腸子正常。甚至確診前那半年，家人問我最近腸胃是不是怪怪的，我還很有自信地說：「哪有，我每天都有大便。」現在回頭看，我最大的誤會就在這裡。我只注意「有沒有排」。卻從來沒注意：排出來的東西，早就跟以前不一樣了。第一個變化，是大便慢慢變細。大概半年前，我開始覺得大便形狀有點奇怪。以前比較粗、完整。後來有一陣子，突然變得比較細。不是每一次都一樣，但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多。有時候細細長長。有時候斷成幾小段。偶爾甚至軟爛、不太成形。我第一次看到時，根本沒放在心上。心裡還想：昨天是不是菜吃太少？是不是咖啡喝太多？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？隔天還是照常排便，我就更放心了。國民健康署提醒，大腸癌可能出現排便習慣改變以及糞便變細、變水等情況；NCI也列出糞便比平常狹窄或形狀改變、血便及排不乾淨感等可能癥狀。不過，這些癥狀也可能由其他疾病造成，不能只靠糞便外觀自行判斷癌癥。可那時候的我，完全不知道。第二個警訊，是每次都覺得「還沒大完」。後來又出現一件更奇怪的事。我明明已經上完廁所了，站起來卻總覺得：好像還有。坐回去，又排不出什麼。有時候早上才去過公司，到了公司沒多久，又會突然想上廁所。進去蹲半天，可能只排出一點點。我還笑自己：「最近腸子是不是變神經質了？」完全沒有往更嚴重的方向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