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四天傍晚,他在泥地上發現一串窄小的赤腳印。沒過多久,一道細微的破空聲從身旁掠過,一支塗著藍色毒液的吹箭射進樹幹。林建明被一群行動極快的女獵人團團圍住,麻痺毒素迅速蔓延全身,他整個人被倒吊著抬走。
醒來時,他發現自己身處一座被陡峭巖壁和藤橋環繞的村落,裡頭全是女性。一名高大冷峻的女首領打量著他,眼神像在看一頭牲畜。從那天起,他被關進木屋,每天被迫喝下一碗深綠色的苦澀草藥湯,夜裡則被迫參與「延續血脈」的儀式。沒有人開口說話,沒有人流露出同情,他只是一具被利用的身體。
時間感逐漸模糊,他的體重快速下降,肌肉凹陷,頭髮一把一把掉落,手腕的舊傷疼得發抖,熱帶疾病反覆發作。他明白自己既不是食物,也不是祭品,而是被當成一件工具——這比死亡更折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