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我，說：「老婆，對不起。這五年讓妳一個人承受了那麼多。我明明知道真相，卻還讓妳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問題。」我哭著把他拉起來，回他：「傻瓜，我們不是說好了嗎？不管有沒有孩子，我們都是一家人。」
那天晚上，婆婆離開前站在門口對我說：「以後別叫我婆婆了。」我愣住。她笑著說：「叫媽。」我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五年來，我一直以為婆婆是最不接受我的人，直到那一天我才知道，有些父母表達愛的方式很笨，甚至笨到讓人誤會、讓人難過。但真正重要的是，當所有人都在問「你們為什麼沒有孩子」時，終於有人站出來告訴我們：婚姻從來不是用孩子來證明的。
而老公那天差點跪下，不是因為房子沒了，也不是因為母親逼他選擇，而是因為他終於明白，這五年他最不該讓我承受的，是「不能生孩子」這四個字帶來的自責。
後來我們仍然去接受治療，結果如何，已經沒有以前那麼重要了。因為我們終於明白，有孩子，是一家人的幸福；沒有孩子，兩個人相互珍惜，也可以是一輩子的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