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她刻意把錯全推到我身上，為的就是逼兒子去做檢查。我眼眶泛紅看著婆婆。「那妳為什麼一直罵我？」婆婆忽然哭了。「因為我要是直接跟他說實話，他絕對不肯去檢查。」「我只能故意這樣逼他。」「我想讓他看清楚，真正該面對問題的人是誰。」老公整個人愣在原地。他望著自己的母親，眼眶一下子紅了。「媽……妳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？」婆婆抹著眼淚：「因為你太倔了。」「你一直認為，只要把事情全攬在自己身上，就是在保護老婆。」「但你有沒有想過？」「你老婆這五年來，也一直在偷偷怪自己。」聽到這句，我當場哭出聲。原來這五年，我一直以為是自己害老公沒有孩子。而老公也始終覺得，是自己耽誤了我。我們兩個人，竟然都在暗地裡責怪自己。卻沒有人真正把話說開。婆婆走到我們面前，牽起我的手。「孩子可以有，也可以沒有。」「但夫妻兩個人不能因為一個孩子，把彼此弄丟了。」老公突然紅著眼眶跪了下來。我嚇了一跳，趕緊拉他。「你幹嘛？」
他看著我，說：「老婆，對不起。這五年讓妳一個人扛了這麼多。我明明知道真相，卻還讓妳一直以為是妳的問題。」
我哭著把他拉起來。「傻瓜，我們不是說好了嗎？不管有沒有孩子，我們都是一家人。」
那天晚上，婆婆離開前，站在門口對我說：「以後別叫我婆婆了。」
我愣住。
她笑著說：「叫媽。」
我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五年來，我一直以為婆婆是最不接受我的人。
直到那一天我才明白。
有些父母表達愛的方式很笨。
甚至笨到讓人誤會、讓人難過。
但真正重要的是——